自赞三首 其一

释坚璧 · 宋代

三际断,一亘空。
转不转,功不功。
迢迢物外像,矫矫岩间松。
密密处不堪亲近,荒林里得意相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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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现在未来三际的妄念全然断除,唯一的真如本性亘古空明。
不存在所谓的转与不转,也不存在所谓的有功与无功。
那悠远超脱于世俗万物之外的形貌,就像挺拔苍劲生长在山岩间的青松。
在繁密滞塞的尘俗境地无法与之亲近,却能在荒僻林野里称心快意地相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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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际佛教核心术语,指时间维度上的过去、现在、未来,也泛指一切人为划定的时间边界。
  • 一亘空指禅门修行所证得的唯一真如本性,横亘古今虚空,不生不灭,不受任何外物拘束。
  • 物外像超脱于世俗万物规则之外的本真形貌,这里指代作者作为禅者的本来面目。
  • 矫矫挺拔刚劲、超凡出众的样子,此处用来形容岩松不受外力弯折的姿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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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摒弃了世俗诗文的常规抒情套路,开篇直接点出破除时间妄念、不执任何一边的核心禅义,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诗中以岩间孤松为喻,将禅者孤高挺拔、不随流俗的抽象精神具象化,末尾两句跳出常规世俗逻辑,点出禅法不滞于繁密尘俗、只合于荒野自然的特质,充满了禅宗特有的机锋趣味,是宋代禅僧自赞类作品中的典型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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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坚璧所作的自赞类作品,自赞是禅宗文化中极为常见的文体,多为僧人题写在自身画像之上,用以剖白自己的禅修境界与处世态度。

释坚璧活跃于南宋宁宗、理宗时期,曾先后住持多处江南名刹,接引参禅后学,这首作品正是他对自己所证得的禅境的直白表述,全程以禅家专属话语构建出不落凡俗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