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

释坚璧 · 宋代

千寻老干无寒暑,百炼精金有变迁。
脱尽皮毛空索索,不妨重结弟兄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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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达千寻的苍劲古木任凭寒来暑往始终不为外境所动,百炼而成的精纯金属却仍会发生质地的损耗变迁。
当你完全褪尽凡俗习气与外在形迹、心中了无挂碍之后,我们不妨再重续禅门同参的弟兄法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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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千寻古代长度单位以八尺为一寻,千寻形容树木极为高大苍劲。
  • 百炼精金经过千锤百炼提纯的黄金,这里代指修行已有相当功底的禅门修行人。
  • 索索空寂虚静、心中毫无挂碍的样子。
  • 弟兄缘指禅门同参道友之间情同骨肉的修行法缘,不同于世俗的血缘弟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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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完全跳出了传统送别诗抒写离愁别绪的俗套,以充满机锋的禅理贯穿全篇,立意极为高远。

开篇以两个意象形成鲜明对举:以无寒暑的千寻老干比喻修行者应有的如如不动的定力,以有变迁的百炼精金点出即便修行到一定程度,若不能破执仍会退转的禅理,劝勉友人要坚守本心不为外境动摇。后两句更进一步,点出修行到脱尽尘俗习气、万缘皆空的境界之后,暂时的分别根本不会阻隔彼此的情谊,反而能在更高的觉悟层面重续法缘,语淡而意深,尽显宋代禅诗的独特韵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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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坚璧是宋代临济宗的著名诗僧,号介庵,长期在江南寺院驻锡,接引后学,留下了不少富含禅理的诗作。

这首诗是他送别云游行脚的同参道友时所作,不同于世俗送别诗的伤离怨别,全篇以禅门修行的境界互相期许,尽显禅者的通透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