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山见东寺索珠

释坚璧 · 宋代

无言可对辉天地,无理堪伸夺夜光。
离相离名言语道,泼天高价不寻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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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凡俗言语可以表述它的光辉遍照天地,没有世俗义理可以申说它胜过夜光宝珠的明澈。
它超脱一切形相、摒除一切名相,绝非普通言语可以诠表,价值高到覆盖天地,绝非寻常事物可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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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索珠原指求取稀世夜明珠,此处是禅门常用喻语,代指探求众生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佛性。
  • 仰山山名,位于今江西宜春,是禅宗沩仰宗的祖庭所在地,唐宋时期高僧云集,禅学兴盛。
  • 离相离名佛教核心术语,指超脱一切外在形相与世俗概念名相的束缚,不被凡俗认知框架所局限。
  • 泼天高价宋元时期常用俗语,形容价值高到极点,此处喻指清净佛性的尊贵无上,远超世间一切珍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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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理诗,全诗以“夜光珠”为核心喻体,将本然佛性比作世间最珍贵的夜光宝珠,通篇不事华丽雕琢,直接指向禅门最核心的要义。

前两句从“言语道断”的禅门义理出发,点明佛性的辉光遍照天地,绝非凡俗的语言文字、思辨义理可以完全框定把握。后两句进一步申说佛性离诸名相的特质,以“泼天高价”这样贴近俗常的口语点出本心的尊贵超迈,既有禅偈直指人心的通透感,又兼具传统诗歌的审美趣味,是宋代禅僧诗中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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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诗僧释坚璧的禅诗作品,仰山为禅宗沩仰宗的发源地,是唐宋时期著名的禅宗祖庭聚集地,禅学氛围极为浓厚。

当时作者云游至仰山,东寺僧人以“索珠”也就是探求人人本具的清净佛性为主题向他请益,他便作此诗以禅偈的形式开示核心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