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真觉

释坚璧 · 宋代

三回九度，见神见鬼。
德山一棒，痛彻骨髓。
敲老观门，泼瓦官水。
而今冷坐眼麻眉，错认东瓜作碓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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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复复参究禅理，处处执着妄见神异鬼怪。
德山宣鉴当头一棒，直打得学人痛彻骨髓破除迷妄。
敲开老旧的禅观之门，泼洒涤除尘念的瓦官净水。
如今枯坐太久眉眼都发麻，反倒错把冬瓜认成了碓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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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回九度禅宗常用语，指反反复复、多次反复参究禅理的状态。
  • 德山一棒禅宗著名公案，指唐代禅僧德山宣鉴常以当头棒喝的方式接引学人，破除其困于文字知见的迷执。
  • 瓦官水代指金陵瓦官寺所传的禅法要义，此处喻指能够涤除妄念的禅门净水。
  • 碓觜即碓嘴，舂米器具的尖部，此处为禅语，代指学人执着于外相的迷妄认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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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通篇以禅宗公案和丛林俗语入诗，完全摒弃了世俗诗词的抒情写景范式，充满了机锋凌厉的禅门气息。

前两句点破凡夫参禅时处处执着妄相的通病，再以德山棒的猛利机用，写出破除迷妄的爽快感。后两句以诙谐的俚语作结，点出死守枯坐反而落入另一重空执的可笑境地，暗含禅悟不在枯坐形式，而在于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语言浅白俚俗却禅意深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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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坚璧创作的禅门赞偈，属于宋代丛林流行的颂古类诗作。

作品依托禅宗历代著名公案，赞颂真觉禅师破除迷执、明心见性的禅悟境界，是典型的以诗明禅的宗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