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有感答才夫上巳之作二首 其二

刘郎爱花被花恼,玄都观里诗应好。
骚人从古多闲愁,仍是清樽破除了。
禁诗如禁秋虫鸣,止酒如止长淮倾。
人生贵在适意尔,孰知蜾蠃与螟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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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刘禹锡喜爱桃花反被花所扰,在玄都观里写下的诗作想必十分精妙。
自古以来文人墨客大多心怀闲愁,这些愁绪全靠清酒就能全部消解掉。
禁止作诗就像禁绝秋虫鸣叫一样违背天性,戒酒就像阻挡淮河倾泻一样难以做到。
人生最可贵的是顺应本心舒适快意,哪管什么蜾蠃螟蛉的细碎外物与世俗纷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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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郎指唐代诗人刘禹锡,其曾作《元和十年自朗州承召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等咏玄都观桃花的诗作,留下了“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等相关名句。
  • 玄都观唐代长安的著名道观,是刘禹锡咏桃诗的核心意象载体,后世常以该意象关联文人的诗酒风流际遇。
  • 骚人原指创作《离骚》的屈原,后泛指所有文人墨客。
  • 清樽代指清酒,樽是古代用来盛酒的器具。
  • 长淮即淮河,是我国七大江河之一,水势浩大难以阻挡。
  • 蜾蠃与螟蛉蜾蠃是一种寄生蜂,螟蛉是螟蛾的幼虫,古人误以为蜾蠃会收养螟蛉为自己的后代,诗中代指无关紧要的细碎外物、世俗成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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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多处化用前人典故却毫无滞涩之感,开篇借刘禹锡玄都观的典故,暗合自己爱诗惜春的情志,自然引出下文对诗酒人生的肯定。

全诗一反传统晚春诗词伤春悲秋的俗套,以旷达的笔调否定了拘束天性的行为,提出人生贵在适意的核心主张,体现了宋人诗论中重性情、轻外物的审美取向。

末句以蜾蠃螟蛉的典故收束,跳出世俗利害的无谓计较,尽显诗人洒落通透、不被外物束缚的开阔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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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李流谦的酬答之作,作于晚春时节,是为回应友人才夫在上巳节所写的寄赠诗篇而创作的。

李流谦一生仕途不甚得志,却生性旷达,常以诗酒自遣,这首诗正是他随性自适人生态度的集中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