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赠智渊师二偈 其一

芙蕖元不植高原,插向红炉色更鲜。
拖取门前担粪汉,满堂金玉富熏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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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本就不生长在高旷的原野,若是将它插入炽热的红炉,花色反倒愈发鲜亮。
把门前挑粪的贫苦老汉请进堂来,顷刻间满屋金玉堆聚,富贵之气直冲云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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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芙蕖荷花的古称。
  • 元通“原”,意为原本、本来。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家的短颂体裁,常用来阐发禅理,形式近似诗歌。
  • 熏天形容气势极盛,这里指富贵的气息充盈弥漫,直冲天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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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理戏作,完全打破了世俗的常规认知逻辑,以离经叛道的荒诞感制造出极强的冲击力。

前两句以芙蕖的反常处境起笔,世人都默认芙蕖必须生于清池浅水才能鲜活,诗人却反其道而行之,说放入红炉反而颜色更艳,直接颠覆了大众对事物固有属性的刻板认知。后两句更是进一步跳脱世俗的贫富高下分别,将最卑贱的担粪人和最极致的满堂富贵直接划上等号,用近乎戏谑的写法,传递出禅宗“凡圣无别、贫富不二”的核心禅理,破除世人对高下、净秽、贫富的执念分别,机趣横生,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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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流谦是南宋初期文人,著有《澹斋集》传世,平生多与禅门僧人交游,所作偈颂类诗作常暗含禅机,惯以戏谑反常的写法破除世俗执念。

这首诗是他写给法号智渊的僧人的戏赠之作,属于禅门偈语,看似违背常理的表述,实则是借荒诞意象传递禅宗破除分别心的核心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