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中二绝 其二

李流谦 · 宋代

角声定自与谁语,月色不应无为明。
已作杨花着泥久,无多心事惹愁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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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凄清的号角声兀自回荡,不知它究竟在和谁低语,天边的月色本不该平白无故这般明亮。
我早已像飘落沾泥的杨花般漂泊沉沦许久,本就没有多少挂怀的心事,却还是无端生出万千羁旅愁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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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声古代城头或军营中吹奏的号角声,多在晨昏时分响起,声韵凄清,最易勾起羁旅之人的愁思。
  • 无为明没有来由地、平白无故地明亮。
  • 着泥沾落在泥土之上,这里以落地沾泥的杨花为喻,指代自身漂泊沉沦、无法自主的处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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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全程没有直白诉说思乡之意,却将客居的孤寂落寞渲染得入木三分,是南宋羁旅诗中语淡情深的代表作品。

开篇从听觉、视觉两个维度铺陈氛围,诗人用移情手法,将无人共语的孤寂投射到角声与月色之上,怪角声无人应答、月色无端照明,无理之中恰恰藏着最深的落寞。后两句以杨花沾泥自喻,暗合长期漂泊身不由己的身世,末句以“无多心事惹愁生”翻转,看似说愁绪来得毫无缘由,实则满心羁旅之悲早已沉埋心底,不言愁而愁意满溢,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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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李流谦所作的组诗《客中二绝》的第二首,李流谦一生辗转游幕,常年旅居异乡,饱尝漂泊之苦。

创作这首诗时诗人正客居外地,在一个角声断续、月色满阶的秋夜,触景生情,将积压已久的身世漂泊之感融入眼前景物,写下了这两首短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