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通篇采用托物言志的寓言手法,以被奉为神物的朽木为核心喻体,没有一句直接的指斥,讽刺力道却十分尖锐。
前两句先退一步承认它如今受人追捧的境遇,随即用“讵比”二字反转,点出它本质不过是侥幸残存的废木,根本没有什么神异之处。后两句更进一步直指其腐朽不堪的本质,点明它连正常木材的基础功用都不具备,再巧的工匠也无法将它雕琢成器,暗喻那些身居高位的庸才,本质上就是不堪造就的朽木,任凭外界如何追捧包装,也不可能真正发挥什么济世的作用。全诗语言冷峻犀利,典型体现了韩愈诗“以文为诗”、寓议论于咏物的特色,在看似平和的调侃中藏着对现实乱象的深刻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