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起

释昙莹 · 宋代

蕙帐烟凝昼掩关,落花时节雨阑珊。
客来惊起还乡梦,绕屋春风绿树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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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着蕙草香气的帷帐边烟气萦聚不散,白日渐长我整日紧闭院门闲居,此刻正逢落花纷飞的暮春,绵绵春雨已经快要停歇。
访客忽然到访,把我酣然入梦的还乡思绪骤然惊醒,抬眼只见春风绕着屋舍吹拂,满树新绿浸着淡淡的清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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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蕙帐用蕙草熏香的帷帐,这里代指清雅的隐士或禅僧居所内的陈设。
  • 掩关关闭院门,指闭门谢客,独自闲居的状态。
  • 阑珊将尽、衰歇,此处指春雨连绵多时,此刻已经快要停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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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动静相衬的手法营造出极淡远的禅意,前两句全写静谧氛围:烟气凝而不流,院门终日紧闭,暮春残雨淅沥,把人引入松弛慵懒的状态,为后文酣眠入梦做了完美铺垫。

后两句以访客到来的“动”打破前文的“静”,被惊醒的还乡旧梦还留着余味,抬眼撞见的却是满院春风绿树的清寒景致,没有直白抒发怅然情绪,却把禅居的幽寂、隐微的乡思都藏在景物细节里,余味悠长,完全符合宋代僧诗“清而不寒,淡而有味”的典型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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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昙莹是宋代著名诗僧,号萝月,长期隐居于浙江嘉禾一带的禅院,诗作多描摹山林禅居的日常意趣,风格清隽淡远,是宋代“僧诗”群体中颇具代表性的人物。

这首《睡起》是他暮春闲居时的即兴作品,全程捕捉午睡乍醒的刹那感受,没有刻意的辞藻雕琢,完全是日常心境的自然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