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香积寺

释昙莹 · 宋代

拂榻香凝夜,清眠拥衲衣。
五更闻唤起,一路听催归。
山雨寒仍重,溪云湿不飞。
幽花短临水,蜂蝶冷相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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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拭床榻后夜色里香气凝绕,我裹着僧衣安然清眠。
五更时分被声响唤醒,一路上仿佛都有声音催我早归。
山雨过后寒意仍旧浓重,溪畔的云雾湿润得仿佛飘飞不动。
幽僻的小花矮矮地傍着水面,蜂蝶在清寒之中相互依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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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拂榻拂拭床榻,指睡前整理卧具。
  • 衲衣僧衣,因旧时僧衣常用许多碎布拼缀而成,故称衲衣。
  • 五更古代计时时段,对应天快亮的凌晨时分。
  • 溪云山溪畔升腾萦绕的云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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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通篇以白描手法铺陈山寺晨景,没有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却将僧人的山居清趣写得细腻动人。

全诗由夜宿写到晨起出行,感官层次分明:先是嗅觉与触觉交织的香凝夜、拥衲衣,再到听觉层面的闻唤起、听催归,最后落脚到视觉与体感融合的山雨、溪云、幽花、蜂蝶,清冷湿润的山林意境浑然天成。

末句蜂蝶冷相依的细节,将自然万物的安闲情态与诗人自身的禅寂心境融为一体,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余味悠长,尽显宋代僧诗特有的清逸淡远格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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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诗僧释昙莹驻锡香积寺时所作,香积寺是宋代浙西一带的著名古刹,坐落于山水清幽的山林之间。

释昙莹本身精通禅理与诗艺,素来擅长以山居行旅的日常细节入诗,这首作品记录了他夜宿山寺、清晨出行的所见所感,全无世俗尘嚣之气,满是禅家清寂的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