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题诗完全跳出了普通题肖像诗描摹外貌、称颂俗常德行的常规写法,通篇以禅理贯串,机锋密布,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开篇两句以动与静的极端辩证破人迷执:常人多以为禅修要枯守不动、摒除所有妄念,诗人却点出“刻意不动”本身也是一种执念,只会让本真的灵性沉埋,唯有起念应物之时也不迷乱,才是真正的自在境界,把修行的辩证性写得惊心动魄。
中间两句化用华严楼阁的典故,点出禅悟之后的通透境界:一旦打破迷障,世间万法无不通达,处处皆是入道之门,没有任何滞碍。末两句收束到日用伦常的修行,说明不必脱离世间刻意枯坐,只要明了本心,在日常行住坐卧之中都可以自在修行,尽显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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