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作二首 其二

刘禹锡 · 唐代 · 绝句

万卷堆床书,学者识其真。
万里长江水,征夫渡要津。
养生非但药,悟佛不因人。
燕石何须辨,逢时即至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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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万卷诗书堆积满床,真正的学者也能领会其中的核心真谛。
万里奔涌的长江之上,远行的求索者自能渡过最关键的渡口。
养生之道绝非只靠服食丹药,参悟佛理也不必依附旁人指引。
燕地的普通顽石何必非要分辨真伪,遇上合适的时机它也能成为稀世珍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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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堆床堆满床榻,形容藏书数量极多。
  • 识其真领会典籍中蕴含的真正义理,不被表面文辞迷惑。
  • 征夫远行的旅人,此处暗指在人生道路上求索的人。
  • 要津重要的渡口,引申为事物的关键路径、核心要义。
  • 燕石典出《阙子》,指燕山出产的普通石头,古时有人误将燕石当成珍宝珍藏,后世常用来比喻看似普通却被人珍视的事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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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哲理五言诗,通篇没有堆砌华丽辞藻,每联都从日常事理引申出超脱的人生见解,层层递进逻辑清晰。

开篇从读书治学说起,点出求道贵在心悟而不在贪多务得,次联以渡江为喻,说明求索之人终能掌握核心路径,第三联打通世俗修养与宗教参悟的边界,否定了对外在形式的盲目崇拜,最后一联引用燕石的典故,跳出了世俗固有的价值评判体系,体现出诗人随遇而安、不为外物所拘的旷达心境,是刘禹锡晚年思想境界的集中体现。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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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刘禹锡晚年闲居洛阳时期的作品。

刘禹锡一生历经二十余年贬谪生涯,宦海沉浮饱经世事,晚年逐渐跳出世俗功名的桎梏,融合儒释道三家思想形成了通透旷达的人生哲学,这首诗正是他参悟人生之后的哲理抒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