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宗神武孝文皇帝挽歌二首 一

刘禹锡 · 唐代 · 绝句

出震清多难,乘时播大钧。
操弦调六气,挥翰动三辰。
运偶升天日,哀深率土人。
瑶池无辙迹,谁见属车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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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登极平定诸多祸乱,顺应时势广施造化抚育万民。
如同操持琴弦调和阴阳六气,挥洒笔墨的神采惊动日月星三辰。
恰逢天命归终仙逝升天之日,普天之下的百姓都深陷哀痛。
西去瑶池的路上没有车辙痕迹,谁还能见到先帝随行属车的尘土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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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震出自《周易·说卦》,震为东方,为帝王登极之象,此处指帝王登基即位。
  • 大钧原指天的造化之力,此处喻指帝王的教化与统治。
  • 六气指阴阳、风雨、晦明六种自然气象,古代认为圣王能调和六气,使风调雨顺。
  • 三辰指日、月、星,是天空中最明亮的三种天体。
  • 率土出自《诗经·小雅·北山》,代指普天之下的所有臣民。
  • 属车古代帝王出行时的随行副车,也叫副车、贰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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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唐代官方挽歌作品,整体风格庄重典雅,用典精准贴合帝王身份。

诗歌前半部分铺陈赞颂唐德宗在位时期的文治武功,将帝王的治理与天地造化的规律相呼应,凸显出帝王的神圣属性。后半部分转而抒发先帝驾崩之后举国哀恸的情绪,最后以瑶池仙去、车辙难寻的意象收束,将帝王离世的缥缈感与臣民的追思融为一体,哀而不伤,完全符合宫廷挽歌的文体规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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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刘禹锡于唐顺宗永贞元年(公元805年)在长安创作的宫廷挽歌。

唐德宗李适驾崩后,朝廷命文士创作悼念先帝的挽歌,时任监察御史的刘禹锡参与创作了这组共两首的挽歌,此为第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