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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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月西落之时运载灵柩的宫车缓缓启动，寒风凄冷，随行的仪仗肃穆闲静。
送葬路上众人只能望见饰有凤羽的棺饰，臣民尚且还在想念文宗皇帝的容颜。
他统治天下之时刚刚迎来太平无事的局面，如今却乘云仙逝再也不能返还。
满朝臣民满怀悲怆瞻望的地方，落日正缓缓沉向西面的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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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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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宫车古代帝王后宫所乘的车，这里特指送葬时运载文宗灵柩的车驾。
  • 仪仗古代用于仪卫的兵仗、器物行列，这里指帝王葬礼的随行仪卫队伍。
  • 凤翣古代帝王棺柩旁的羽扇状装饰，上绘凤纹，是最高等级丧礼的标识。
  • 龙颜代指帝王的容颜，这里特指唐文宗的面容。
  • 御宇指帝王统治天下，治理国家。
  • 乘云出自古代帝王仙化升天的传说，这里是委婉指代帝王驾崩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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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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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歌格调庄重哀婉，完全符合帝王丧礼作品的体式规范，没有刻意堆砌辞藻，而是以情景交融的手法层层铺展哀思。

开篇两句以“月落”“风凄”的凄清环境烘托送葬队伍的肃穆氛围，奠定全诗沉哀的基调。中间两联先写路人瞻仰葬仪、追念帝王遗容的场景，再回溯文宗在位时天下渐趋安定的政绩，将哀悼之情与对帝王功业的肯定融为一体。末句以沉日落山的意象收束，暗喻帝王生命的终结与治世希望的陨落，余味苍凉，极具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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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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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开成五年（公元840年）。

唐文宗李昂是唐朝中后期力图革新朝政的君主，在位期间曾试图铲除宦官势力，虽最终失败仍获得朝野广泛同情。文宗驾崩后，时年六十九岁的刘禹锡身在洛阳任太子宾客，感念文宗的政绩与君臣际遇，写下这组挽歌寄托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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