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 秋夜曲

张仲素 · 唐代

丁丁漏水夜何长,漫漫轻云露月光。
秋壁暗虫通夕响,寒衣未寄莫飞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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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壶滴漏丁丁作响,秋夜显得格外漫长,天边柔云缓缓浮动,渐渐漏出了清寒的月光。
深秋墙根下的秋虫整夜不停鸣叫,给远人准备的寒衣还没寄出,上天可千万不要降下寒霜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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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丁丁拟声词,这里形容铜壶滴漏滴水发出的清脆声响。
  • 漏水即铜壶滴漏,是中国古代用来计量时间的专用器具。
  • 通夕通宵,整个夜晚。
  • 莫飞霜不要降下寒霜,是思妇对天祈愿的口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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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程以思妇的第一视角展开,紧扣秋夜的典型意象层层铺叙,把思妇长夜无眠的状态刻画得细腻入微,没有直白的情绪宣泄却处处饱含深情。

开篇两句从听觉和视觉两个维度落笔,清晰的滴漏声反衬出秋夜的死寂,流动的月光更烘托出思妇辗转反侧、久久难眠的悠长心绪。后两句以秋虫通宵鸣叫的细节做铺垫,引出思妇近乎天真的恳切祈愿,完全没有刻意渲染思念的悲苦,却把她牵挂征人、唯恐远人受寒的柔软深情尽数托出,语浅而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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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时期的乐府闺怨题材作品,收录于《全唐诗》的杂曲歌辞类目下,是张仲素所作《秋夜曲》组诗三首中的第一篇。

中唐边境战事频发,大量青壮年男子被征调戍守边塞,独留家中的思妇常年牵挂远方的亲人,赶制寒衣、遥寄边地是当时十分普遍的社会生活场景,这类书写思妇心绪的诗作也大量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