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蔬

小摘吾犹惜,频来迳自成。
青虫捕仍有,蠹叶病还生。
贫里犹存灶,霜余正可羹。
窥园未妨学,抱瓮更须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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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采摘菜蔬尚且十分爱惜,常来走动的田间小路自然踩成。
菜叶上的青虫捕完之后仍还会有,被虫蛀坏的病叶摘除后还会再生。
清贫度日的家中尚且留有锅灶,打过霜的菜蔬正好可以煮作羹汤。
到园中打理菜蔬并不妨碍治学,抱瓮浇灌的田园劳作更要亲自经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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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理蔬打理、照料菜园里的蔬菜。
  • 迳通“径”,指田间踩出来的小路。
  • 蠹叶被虫蛀食损坏的菜叶。
  • 霜余经过秋霜侵袭之后的菜蔬,霜打过的青菜口感清甜,更适合食用。
  • 窥园典故出自《汉书·董仲舒传》,指到园中游览打理,此处代指兼顾田园劳作与治学。
  • 抱瓮典故出自《庄子·天地》,指抱着水瓮浇灌菜园,此处指代淳朴自然的田园劳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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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诚斋体”田园作品,完全以日常细碎的劳作场景入诗,没有丝毫士大夫的矫饰之气。

开篇两联描摹打理菜园的真实细节,爱惜菜蔬、捕虫摘病叶的场景十分鲜活,把普通农家的日常写得充满生活实感。后两联则由事及理,既写出了清贫自足的心态,又化用两个传统典故毫无晦涩之感,点明了劳作与治学并不相悖的生活态度,全诗语言质朴自然,情理交融,尽显诗人晚年安守田园、不慕浮华的人生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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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诗作于杨万里晚年退居江西吉水故乡时期。

当时他辞去朝廷官职,隐居乡间,脱离了繁杂的公务束缚,日常以打理田园、观察普通风物为乐,这首诗便是他亲自照料自家菜园时,从细碎日常中生发感悟写下的生活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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