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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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轿子里打盹,饮茶提神的效力已经消尽,困意重涌,路边的土堠没有刻字,只觉山间道路漫长没有尽头。
鸦鹊的鸣叫声听起来十分欢快,人却听不懂它们的话语,抬眼忽见一树枇杷已经成熟,满枝都是鲜亮的明黄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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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肩舆古代由人抬行的代步轿子,也叫平肩舆。
  • 野堠古代在道路两侧设置的土堆标识,用来记录里程,也可标识边界。
  • 茶力饮茶之后产生的提神醒脑的效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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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充分体现了杨万里“诚斋体”灵动鲜活、善于从寻常行旅场景中发掘生趣的艺术特色。

开篇先铺垫旅途的倦怠感与山路的漫长,本是极易生出愁苦情绪的场景,诗人却笔锋陡然一转,以鸦鹊的欢鸣、满树明黄的枇杷收束全篇,倦怠的心境与鲜亮的生机形成鲜明反差,全无传统行旅诗的羁旅愁思,反倒满是路途中偶遇意外美景的轻快闲意,语言浅白如话,却余味盎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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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杨万里“诚斋体”的典型纪行绝句,收录于《诚斋集》,创作于南宋绍熙年间。

当时杨万里任职江东转运副使,常往返于浙西、浙东一带,桐庐是富春江沿岸的交通要道,这首诗便是他行旅途中即兴创作的日常写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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