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蜀士张之源二子维焘中童子科西归

岷山玉样清,岷水眼样明。
风流文彩故应尔,又见张家双骥子。
小儿八岁骨未成,诵书新作鸾鹤声。
大儿十二气已老,觅句谈经人绝倒。
豫章七年人得知,駃騠三日世便奇。
天生异材能几许,更饱风霜也未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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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山如同美玉一般清润,岷水好似眼眸一般澄澈明亮。
风流文采本就该是这般出众,如今又见到张家这一对如同千里马般的神童。
小儿子年仅八岁身形骨骼尚未长成,诵读诗书的声音清越如同鸾鹤鸣响。
大儿子才十二岁气度已然老成,吟诗作句谈论经义令在场的人全都叹服倾倒。
豫章树生长七年之后才会被人知晓是栋梁之材,駃騠良马三日就能驰骋千里令世人称奇。
上天降生的出众英才数量本就不多,再多经历些世事风霜的磨砺也为时不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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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骥子一对千里马,这里用来比喻张家兄弟二人都是难得的英才。
  • 鸾鹤声鸾鸟和仙鹤的鸣叫声,古人认为这类鸣叫声清越高雅,此处用来形容孩童诵读诗书的声音清亮脱俗。
  • 绝倒指佩服到极点,形容人叹服得难以自持。
  • 豫章古代指樟树,是一种高大的优质乔木,生长多年之后才能被辨识为栋梁之材。
  • 駃騠古代传说中的名马,据说可以日行千里,是骏马的代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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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赠别咏才之作,开篇以蜀地的岷山岷水起兴,用兄弟二人家乡山水的清灵底色铺垫他们的灵秀天资,开篇就带着鲜明的地域亲切感,没有普通赠诗的疏离感。

全诗大量使用比喻手法,以双骥、鸾鹤、豫章、駃騠多个意象层层递进,将两个年龄不同的少年的特质描摹得鲜活生动,没有半分陈腐的夸饰之气,语言浅白流畅,完全契合杨万里“诚斋体”的平易灵动风格。末尾两句跳出普通贺喜诗作的吹捧逻辑,没有一味夸耀二人的天赋,反而寄语他们要多经世事风霜的磨砺才能真正成大器,足见诗人奖掖后进的拳拳之心与长远眼光,立意远超一般的赠贺应酬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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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孝宗淳熙年间,当时杨万里任职朝中,素来以奖掖后进、爱重少年英才著称。

童子科是唐宋时期特设的科举科目,专门选拔通晓经义、诗赋的少年人才,蜀中士人张之源的两个儿子张维、张焘年少应试双双登科,即将返回蜀地,杨万里便写下这首赠别诗为他们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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