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六言诗通篇运用拟人化的诙谐笔法,把被做成糟蟹的螃蟹的经历写得妙趣横生,完全跳出了传统咏物诗的刻板俗套。
前两句以人的遭际写蟹的经历,将螃蟹离开水乡落入酒糟的过程写得仿佛是一场身不由己的人生际遇,读来令人忍俊不禁。后两句更是翻出新意,非但没有为螃蟹落入糟中抱不平,反而调侃世人不要嘲笑螃蟹往日在草泥中爬行的粗鄙出身,它如今浸满酒香,早就在酒乡之中完成了另类的“建功立业”,获封醉乡侯的尊号。全诗语言浅白灵动,尽显杨万里“诚斋体”特有的幽默鲜活,把寻常的饮食小事写得充满奇思妙想,尽显诗人热爱生活的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