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不寐二首 其二

杨万里 · 宋代

夏热通宵睡不成,秋凉老眼又偏醒。
窗虚月白清无梦,却为西风数漏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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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暑热之时我整夜都难以安眠,待到秋凉时节年老的双眼却偏偏毫无睡意。
窗棂空明月色皎洁,心境清宁连梦意都全无,我索性伴着徐徐西风细数漏壶的滴水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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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寐无法入睡,难以安眠。
  • 偏醒偏偏清醒,此处指秋凉本该适宜安眠,诗人却毫无睡意。
  • 窗虚窗户空明通透,此处形容秋夜月色遍洒室内,屋中显得空寂清净。
  • 漏声古代计时器具漏壶滴水发出的声响,常用来烘托秋夜的静谧氛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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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突出的特点是将两层难眠的体验形成巧妙对照,先写夏热时辗转难眠的苦况,再转写秋凉本该安眠,却因年老神清反而彻底清醒的状态,写出了暮年人独有的生理感受,十分细腻真实。

全诗没有华丽的辞藻,纯用白描手法收尾,写诗人在月白风清的秋夜里,不恼不躁,索性静听西风细数漏声,将老人恬淡安和又略带清寂的心境描摹得跃然纸上,完全是诚斋体清新自然、活灵活现的典型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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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杨万里晚年退居家乡吉水时所作,属于他日常抒写闲居心绪的七言绝句作品。

杨万里的诚斋体素来擅长捕捉日常生活里细碎微妙的感受,这首小诗便精准抓住了夏秋之交老人深夜难眠的特殊体验,没有刻意的抒情,全从真实的生活感受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