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收起展开
世间如蛮触相争般的名利纷争永远没有止息,归隐的菟裘居所自有另一番超脱世俗的天地。
抚弄青松还算不上是全然放下世事,即便效仿陶渊明采菊,也未必能即刻达到悠然忘我的境界。

注释

收起展开
  • 蛮触典出《庄子·则阳》,指蜗牛两角上的蛮氏、触氏两个小国,常为争夺领地厮杀,后世用来代指世俗间微不足道的名利纷争。
  • 菟裘典出《左传·隐公十一年》,鲁隐公表示要在菟裘之地营建居所准备归隐,后世以“菟裘”代指归隐的居处。
  • 已矣语出《论语》“已矣乎”,意为彻底放下世事、与世相忘。
  • 悠然出自陶渊明《饮酒》“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形容超脱尘俗、闲适自在的心境。

赏析

收起展开
这首五言短章通篇化用经典典故,毫无堆砌生硬之感,尽显杨万里诚斋体特有的活脱理趣。

开篇先用蛮触相争的典故反衬世俗纷争的无谓,直接凸显归隐山居的超脱属性,后两句则跳出常规隐逸诗的书写范式,提出“抚松非已矣,采菊未悠然”的思辨,点明真正的放下并非只靠模仿陶渊明的外在行迹,而是要达成内心的彻底超脱,既贴合“已矣轩”的命名意涵,也暗含了对赵昌父隐居境界的深层赞许。

创作背景

收起展开
赵昌父即南宋著名诗人赵蕃,号章泉,终生不愿出仕,隐居于信州玉山的山间居所之中。

杨万里与赵蕃为忘年之交,十分推崇其清逸操守,应邀为赵蕃山居内的八处景观各题咏一首五言小诗,组成《题赵昌父山居八咏》组诗,本首是专为其中名为“已矣轩”的居所所作的题诗。

原作与现代解读分别整理。内容整理说明 · 内容纠错 · 内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