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城外张氏庄早起入城三首 其一

灯火频挑只管残,雨声终夜恼空山。
幸蒙晓月多情白,又遣东风抵死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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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芯频频被挑动,眼看灯火就要燃尽,整夜淅沥的雨声扰得空山都不得安宁。
幸而承蒙拂晓的月亮多情地洒下洁白清光,偏偏又让东风送来彻骨的严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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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频挑多次挑动灯芯,形容长夜未眠,灯芯反复燃尽需要挑除。
  • 终夜整夜、通宵。
  • 幸蒙幸而承蒙,带有拟人化的感激意味。
  • 抵死南宋时期口语,意为极度、格外、彻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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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诚斋体”作品,以鲜活的日常细节入诗,全无雕琢痕迹。

前两句写夜宿的心境,挑灯待晓、夜雨扰人,把客居在外、彻夜难安的烦躁感刻画得十分真切。后两句用欲扬先抑的笔法,刚要赞叹晓月多情相伴,立刻翻出东风送寒的转折,一暖一寒的情绪反差,把早行之人既庆幸天色将明、又难耐晓风侵肌的微妙感受写得入木三分,跳出了历代早行诗的陈套,充满了生活化的灵动趣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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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光宗绍熙年间,当时杨万里正担任江东转运副使,往来于江南各地处理公务。

诗人为了赶早入城办理事务,前一夜投宿在城外张氏的农庄中,彻夜听着雨声难以安睡,天刚亮就动身赶路,沿途的真切感受便催生了这组即兴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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