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是典型的“诚斋体”代表作,完全跳出了传统早行诗惯常的凄苦寒凉基调,以极富生活化的细碎细节入诗,充满了鲜活的诙谐趣味。
全诗用强烈的反差感营造意趣:诗人醒得太早,连报晓的公鸡都没有,只能把自己梦醒的错觉当成鸡鸣,等他慌慌张张收拾妥当坐上轿子准备出发时,隔壁的寻常百姓家还正睡得沉酣,一忙一闲的对照,把早行之人那种略带荒诞、哭笑不得的微妙心态写得活灵活现。
全诗没有使用任何典故,语言浅白如日常对话,纯用白描手法捕捉转瞬即逝的生活小场景,尽显杨万里观察世俗日常的独到眼光,读来轻松灵动,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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