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寐

脚底神通也自强,三更报我有飞霜。
人言冬夜长如岁,不寐方知岁未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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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下的感知向来灵敏强健,夜半三更时分便察觉已经降下了飞霜。
人们都说冬日的漫漫长夜像一整年那样难熬,我此刻辗转难眠才知晓冬夜远没有一年那么漫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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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寐睡不着,无法成眠。
  • 三更古代夜间计时单位,指夜半时分,对应如今晚上十一点到次日凌晨一点。
  • 飞霜飘落的寒霜,这里指冬夜气温骤降生出的霜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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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典型体现了杨万里“诚斋体”活泼灵动、善用反向思辨的特色,没有落入传统写寒夜无眠的愁苦俗套。

开篇从自身的体感写起,不说天寒冻醒,反而调侃自己脚底感知力强,夜半便察觉霜落,笔调轻松诙谐。后两句翻用“冬夜长如岁”的常语,以自身无眠的真实体验反证冬夜其实远不及一年漫长,跳出了俗套的叹苦逻辑,在细碎的日常小事里生出了别致的理趣,读来鲜活有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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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杨万里晚年退居家乡吉水期间所作,属于他日常感怀的七言绝句小品。

彼时杨万里辞官闲居,远离朝堂政务,日常多观察生活细碎的小场景,捕捉旁人不易察觉的生活哲思,这首诗便是他某个冬夜寒冻难眠时随手写下的即兴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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