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刘郎写余老貌求赞

鬓少梳欲无,髭短镊更少。
搔鬓祗捻髭,觅句何日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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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发稀疏,梳着梳着快要掉光,胡须本就短,用镊子拔过之后更是所剩无几。
搔挠鬓角只能捻捻残存的胡须,苦吟寻觅诗句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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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镊本指拔除毛发的镊子,这里作动词用,指用镊子拔除胡须。
  • 祗通“只”,意为仅仅、只不过。
  • 觅句指诗人苦思冥想、搜寻雕琢诗句的创作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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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典型体现了杨万里“诚斋体”日常化、谐趣化的创作特点,没有刻意的辞藻修饰,全从自身真实的老年生活细节落笔。

前两句直写老态,将鬓发、胡须日渐稀疏的生理状态描摹得鲜活如见,毫无衰飒悲切之感,反而带着几分自我调侃的轻松。后两句将老年形貌和诗人毕生苦吟的生涯勾连起来,搔鬓捻须的习惯性动作,把诗人耽于创作的痴态写得入木三分,于浅白的语言中透出真切的人生况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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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绍熙三年(公元1192年,岁次壬子,即题中所称“子年”),时年杨万里六十六岁,正闲居家乡吉水。

友人刘某(题中称“刘郎”)为他绘制了一幅老年肖像,恳请他为这幅画像题写赞语,杨万里便以轻松诙谐的笔调写下这首短诗,自嘲老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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