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甫幽居八操 梅亭操

竹屋夜明,竹户寒声。
幽人舍琴而起视,香通国而白连城。
梅耶雪乎,四问而四不应。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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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编的小屋在夜色里泛着清辉,竹门缝隙间漏出清冷的声响。
隐居的雅士放下琴站起身眺望,梅香漫溢远传全国,白茫的雪色连绵覆盖整座城池。
是梅花呢还是落雪呢?我连问四次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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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幽人隐居避世的雅士,此处指梅亭的主人赵平甫。
  • 舍琴放下手中的琴,“舍”通“捨”,意为放下。
  • 通国传遍整个邦国,此处以夸张手法形容梅香悠远浓郁、漫溢四方。
  • 连城连绵覆盖整座城池,形容梅雪交融的白色铺天盖地,范围极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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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开篇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切入,仅用“夜明”“寒声”两个意象就完成了视听维度的氛围铺垫,瞬间将读者拉入冬夜竹屋清寒空寂的独特情境之中,没有多余修饰却氛围感十足。

中间两句跳出狭小的亭台格局,以“香通国”“白连城”的夸张笔法,写出梅雪交融时那种铺天盖地的盛大清美,完全突破了普通咏梅诗的细碎婉约,尽显杨万里诗风灵动跳脱的特色。

末尾两句的设问堪称神来之笔,分不清眼前的清光是梅色还是雪光,连问四次都没有得到应答,把天地间万籁俱寂、唯有清辉流转的空灵意境推到极致,暗合了主人超然物外、与自然风物同化的高洁品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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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杨万里所作《赵平甫幽居八操》组诗中的篇目,“操”是古代传统琴曲的体裁,多用于寄托高洁超脱的情志。

赵平甫是杨万里的挚友,品性淡泊不慕荣利,在自家居所内营建了八处雅致的景观,杨万里逐一对应景观创作八首琴操体诗,本诗专门题咏梅亭冬夜梅雪相映的清幽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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