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狼二首 其一

业为鼠技不能群,酷似狼贪却畏人。
歃血未干犹窃粟,岂应秦了又生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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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来只有鼠辈的浅陋小技,无法合群,却有着和狼一模一样的贪婪本性,唯独畏惧人类。
盟誓的血迹还没有干透,它就又来偷取粮食,哪能旧的苛暴刚被肃清,新的苛暴又接连滋生出来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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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鼠技语出《荀子·劝学》“梧鼠五技而穷”,指鼠类只有浅薄低劣的小技能,没有真正的大本事。
  • 歃血古代盟会仪式中,参与盟誓的人口含牲畜鲜血以示诚意守约,这里代指官府立下的肃贪禁令、廉政盟约。
  • 窃粟偷取粮食,这里暗指贪官污吏盗取公帑、盘剥百姓的行径。
  • 秦了又生秦用秦朝暴政刚被推翻,后世却又重蹈苛政覆辙的典故,代指旧的贪官被惩处,新的贪官又接连出现的现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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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短小精悍的托物讽喻诗,通篇以鼠狼为喻体,不直接点明批判对象,却讽刺锋芒直指南宋官场,艺术表现力极强。

前两句精准抓住了咏物对象的双重特质:既有着鼠类的怯懦无能、难成大器,又有着狼的贪婪残暴、嗜利成性,把南宋官场中那些无才无德却贪得无厌的官吏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后两句用歃血未干、秦了生秦的典故,直指当时吏治腐败、禁令形同虚设、贪官前赴后继的黑暗现实,语带愤懑,批判力度十足,是宋代寓言讽喻诗中不可多得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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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宝昙是南宋时期著名的诗僧,常年居于江浙一带,诗作多托物言志,暗含对现实吏治的讽喻。

这首诗创作于南宋中后期,当时朝廷偏安江南,官场贪腐之风屡禁不止,即便朝廷屡屡颁布禁令、惩处贪官,也往往前腐后继,百姓深受盘剥之苦,诗人有感于这一黑暗现实,借咏鼠狼写下这篇讽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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