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西林院壁二首·其二

巾屦翛然一钵囊,何妨且住赞公房。
却嫌宴坐观心处,不奈檐花抵死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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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着布衣布鞋自在洒脱,随身只携极简的钵盂行囊,何妨暂且栖居在这高僧修行的禅房。
只是嫌这原本用来静坐观照内心的清修之地,无奈檐下的繁花偏偏执拗地散发出浓郁醉人的香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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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巾屦头巾与布鞋,代指普通人日常出行的朴素装束。
  • 翛然形容洒脱自在、无拘无束、毫无挂碍的状态。
  • 钵囊原本指僧人盛放食钵的行囊,这里代指极为简易的出行行李。
  • 赞公房原本指东晋高僧支遁(别号赞公)的居所,后世多用来泛指高僧所居住的禅房。
  • 宴坐佛家术语,指闭目静坐、修禅悟道的修行方式。
  • 抵死宋代口语,意思是格外、拼命、执拗,这里形容花香浓烈得不受控制。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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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禅趣为核心,构思十分精巧,跳出了一般题咏禅院诗作一味渲染清寂氛围的俗套。

开篇两句先写诗人闲散随缘的行旅状态,无牵无挂,随遇而安,尽显通透松弛的禅家意趣。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用略带嗔怪的“嫌”“不奈”两个情态词,写檐花执意飘香扰人清修,看似是对花香的不满,实则暗喻即便刻意持守清净的禅心,也依然会被鲜活盎然的春意触动,在枯淡的禅意里生出灵动的世俗生机,余味悠然绵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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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印是两宋之际的蜀地文人,一生雅好禅悦,常与各地禅院高僧交游往来,留下了不少涉禅题咏的诗作。

这首诗是他游历庐山西林院时创作的组诗第二首,西林院是宋代庐山知名的禅林寺院,历代多有文人墨客在此留题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