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咏雪诗没有落入俗套地堆砌描摹雪的细碎形态,而是从大处落笔,开篇就勾勒出雪后天地的阔大景象:千林脱叶,平川一望无痕,万壑都被白雪覆盖,如同铺了遍地美玉,连沉沉黑夜都被这雪色照亮,清冷澄澈的氛围感扑面而来。
后两句转写诗人的主观意绪,雪后寒天,枝头残梅尚在,诗人却并不担心梅花落尽,反而担忧羌笛吹奏《梅花落》的曲调,会被这漫天清寒的雪意浸得凄咽难成,将雪的清寒之感从视觉延伸到听觉,以虚衬实,把咏雪的意境推得更为幽远。
全诗语言清润洁净,完全契合雪的素白特质,也暗合了朱熹作为理学家追求的澄澈无染的精神境界,景中藏情,情中见理,是宋代咏雪绝句中的上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