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清泉渍奇石置熏炉其后香烟被之江山云物居然有万里趣因作四小诗 其三

隐几对寒碧,忘言心自闲。
岂知宜寂士,灭迹青峰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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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着几案对着清润碧绿的奇石,无需言语,心神悠然安闲。
哪里知道这份心境正契合喜好静寂的高士,尽可在青翠的山峰间隐去世俗踪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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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隐几倚着案几,是古代文人表达闲适姿态的常见动作。
  • 寒碧这里指经清泉浸泡过后,清润泛着冷光的碧绿奇石。
  • 忘言指心神与外物相融,无需用言语表意的状态,化用陶渊明“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的诗意。
  • 灭迹指消去世俗的行迹,隐居不与俗世往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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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勾勒出宋代理学家独有的清旷闲适意趣,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完全从日常清玩的细碎场景中自然生发。

前两句落于当下实景,倚几对石,心下闲静,已经抵达物我两忘的超然状态,后两句笔锋轻轻宕开,由眼前方寸之间的奇石云烟,联想到青峰深处隐居的高士,将案头小景延伸出万里云物的旷远余味,恰好暗合了诗题里的“万里趣”,语言淡而意蕴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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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南宋庆元年间,当时朱熹退居福建建阳考亭,因朝堂党争之累不再出仕,日常多以泉石书画相伴,过着闲居研理的生活。

某日他取来清泉水浸润珍奇的山石,将石头摆在熏炉后方,看着袅袅香烟覆在石上,仿佛生出了万里江山云蒸雾绕的意趣,兴之所至便写下四首五言小诗,本首是其中第三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