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清泉渍奇石置熏炉其后香烟被之江山云物居然有万里趣因作四小诗 其四

吟余忽自笑,老矣方好弄。
慨然思古人,尺璧寸阴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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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咏完诗文忽然独自失笑,到老了反倒沉下心来喜好把玩这些雅趣小物。
不由得慨然追念古时的贤士,他们素来认为直径一尺的美玉,也比不上片刻光阴珍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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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吟余吟咏诵读诗文之后。
  • 好弄喜好把玩、赏玩雅趣物件。
  • 尺璧寸阴重典出《淮南子·原道训》“圣人不贵尺之璧,而重寸之阴,时难得而易失也”,意为直径一尺的美玉虽贵重,片刻的光阴却比它更值得珍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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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充分体现了朱熹作为宋代理学大家的创作特色,全无雕琢堆砌的痕迹,从日常闲居的细微感受落笔,自然带出深层的义理思考。前两句以略带自嘲的语气写暮年心态,说自己吟咏之余忽然失笑,到老了才褪去年轻时的奔竞浮躁,沉下心来安享这些清趣雅物,尽显松弛从容的退居状态。

后两句由眼前的玩赏雅趣宕开一笔,慨然追慕古人惜时的志趣,将普通的闲居活动自然上升到修身惜时的层面,没有半分生硬说教的痕迹,情理交融,短短二十字既见传统文人的闲适意趣,也见理学家的修身底色,风格冲淡平和,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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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组诗创作于朱熹晚年退居讲学时期,当时他闲居在闽地,日常多以文墨雅事自遣。

某次他取来清泉水浸养形态奇巧的观赏石,将石头摆在熏炉后方,流动的香烟漫过奇石的纹理,石上凹凸的纹路仿佛生出万里江山云物的悠远意趣,他兴之所至写下四首五言小诗,这是其中的第四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