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野以喜无多屋宇幸不碍云山为韵赋诗熹伏读佳作率尔攀和韵剧思悭无复律吕笑览之余赐以斤斧幸甚 其一

高人山水心,结习自无始。
五亩江上园,清阴遍桃李。
一堂聊自娱,三径亦可喜。
试问避俗翁,何如尊贤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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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格高洁的人怀有寄情山水的本心,这份喜好自然的习性由来已久。
在江边开辟出五亩大小的园圃,清凉的树荫下遍植桃树与李树。
筑一间简陋的堂屋足够自我消遣,院中的几条小径也满是悠然意趣。
试问那些避离世俗的隐居老翁,这样的山居哪里比得上贤德之人聚居的乡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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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习本指积久难改的固有习性,此处指对山水自然的喜爱是与生俱来的志趣。
  • 三径汉代隐士蒋诩隐居后,在院中开辟三条小径,只与少数知己往来,后世常以“三径”代指隐士的居所。
  • 避俗翁指避开世俗喧嚣、隐居山林的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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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朱熹清雅诗风的典型代表,全无宋代理学家诗作常见的生硬说教气,纯用白描手法勾勒山居日常图景,语言质朴自然,毫无雕琢痕迹。

全诗从山水志趣落笔,不铺陈华屋的奢华,反而将简陋居所的悠然意趣写得鲜活动人,最后以反问收束,将隐居避世的小乐趣,导向尊崇贤德、与同道相伴的更高精神追求,暗合理学家所推崇的“孔颜乐处”的至高精神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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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孝宗乾道年间,是朱熹与友人秀野的唱和作品。友人先以“喜无多屋宇幸不碍云山”十字分韵,创作了一组咏叹山居意趣的诗作。

朱熹读到友人的佳作后,才思涌动依韵奉和,共写下五首同题诗作,此为第一首,尽显宋代理学家不尚奢华、寄情山水的清雅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