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野以喜无多屋宇幸不碍云山为韵赋诗熹伏读佳作率尔攀和韵剧思悭无复律吕笑览之余赐以斤斧幸甚 其一○

清溪何迢迢,上有千仞山。
山中学仙侣,白石为门关。
丹经苦吟哦,至道穷跻攀。
岂知人间世,风尘萦九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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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溪流绵延不绝,往上望去便是高达千仞的高山。
山中隐居着求道的同道,用洁白的石块垒成山门关隘。
我们苦苦吟诵研读经典,穷尽心力去探寻至高的大道。
哪里知晓世俗人间,纷纷扰扰的风尘早已萦绕了整个寰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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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千仞古代以七尺或八尺为一仞,“千仞”用来形容山势极高峻。
  • 仙侣原指相伴游仙的友人,这里指一同隐居研求义理的同道好友。
  • 丹经原指道家炼丹的经典典籍,这里泛指探求儒家义理的各类学术著作。
  • 至道至高无上的终极真理,这里指朱熹所推崇的儒家核心义理。
  • 跻攀原指登高攀登,这里用来比喻刻苦钻研、逐层探求义理的过程。
  • 九寰即九州寰宇,代指广阔的整个人间世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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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整体风格清简冲淡,完全契合宋代理学家吟咏的典型特质,开篇从清溪高山的实景落笔,寥寥十字便勾勒出远离尘嚣的清寂山居环境。

中间两联由景及人,铺陈山中求道的日常状态,将苦研经典、穷究义理的过程写得极具画面感,没有丝毫枯燥的说教气息。

末尾两句以山中的清净超脱和人世间的风尘扰攘形成鲜明对照,不着多余议论,却自然流露出朱熹对世俗功名的疏离,对精神大道的执着追求,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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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唱和诗创作于南宋孝宗乾道年间,当时朱熹在福建崇安一带筑室讲学,与号为“秀野”的友人相约,以“喜无多屋宇幸不碍云山”十字为韵分赋诗作,互为酬答。

本首是组诗的第十篇,朱熹借山居景致抒发出自己沉心求道、超脱世俗尘嚣的志向,是其理学思想在日常吟咏中的自然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