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刘氏山馆壁间所画四时景物各有深趣因为六言一绝复以其句为题作五言四咏 其五

悲风号万窍,密雪变千林。
匹马关山路,谁知客子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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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寒风在无数孔窍间呼啸盘旋,漫天密雪覆盖,千林万树都改换了素白的容颜。
一匹独行的骏马奔走在关隘交错的崎岖山路上,谁能体会漂泊游子此刻的凄苦心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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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窍指山林间所有能发出风响的岩穴、缝隙等孔洞,语出《庄子·齐物论》“夫大块噫气,其名为风,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号”。
  • 关山路指关隘交错、山路崎岖的艰险远行之路。
  • 客子指漂泊在外的行旅之人,这里既指画中赶路的旅人,也暗含诗人自身宦游、游学的身世感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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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题画诗,前两句纯从画面的冬景落笔,以“号”字写风的声势,以“变”字写雪的覆盖力,将静态的林木雪景写出了动态的凛冽寒意,寥寥十字就勾勒出天地间苍茫一白、寒风呼啸的荒寒境界。

后两句由景及人,从客观的景物描绘转向主观的情感投射,将画中独行的匹马旅人作为情感载体,不做多余的形貌刻画,直接以反问收束,把画面没有直接呈现的羁旅愁思和盘托出,既精准还原了画作的深趣,也融入了诗人自身常年辗转各地的漂泊体验,情景交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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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乾道年间朱熹游历闽北乡野时所作。

当时他受邀造访当地刘氏友人的山馆,见馆内壁间绘制的四时山水景物意趣盎然,便先题写了一首六言绝句总咏全画,又分别从画中提炼出四句核心意境为题,创作了四首五言咏作,本篇即为专咏冬雪行旅图景的收尾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