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谏和诗云邪色哇声方漫漫是中正气愈骎骎予谓此乃圣人从心之妙三叹成诗重以问彼二首 其二

阙里当年语从心,至今踪迹尚难寻。
况君直至无心处,肯向人前话浅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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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孔子在阙里谈论从心所欲的至高境界,直到如今其中的意旨行迹仍然难以探寻。
更何况你已经抵达了全然摒除执念的修养境地,怎肯轻易在旁人面前谈论义理的浅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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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阙里春秋时期孔子的故里,位于今山东曲阜,后世诗文常以此代指孔子本人以及他所传承的儒家圣学。
  • 从心出自《论语·为政》“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指儒家所推崇的完全顺合天理、没有丝毫违逆的至高精神境界。
  • 无心处指完全摒除个人私欲、主观执念,起心动念全然契合道义的修养境界,是宋代理学重点探讨的核心命题之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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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理学义理入诗,却全无腐儒生硬说教的弊病,将抽象的儒家心性修养境界写得含蓄蕴藉,理趣盎然。

前两句从儒学的圣学源头落笔,点出“从心”的境界玄远幽微,连后世学者都很难把握其中的踪迹,为后两句对友人的推许做足了铺垫。后两句顺势递进,称赞伯谏的修养已经抵达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实则也暗含朱熹本人对理学终极境界的真切体认,短短二十八字层层递进,余味悠长,是朱熹理学诗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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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朱熹与友人伯谏的唱和作品,创作于南宋孝宗时期,属于朱熹中年阶段的理学诗代表作。

当时朱熹正与诸多同道围绕《论语》中“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圣人境界展开深入义理辨析,收到伯谏寄来的和诗后,他十分认同诗中守正祛邪的价值取向,于是连作两首绝句酬答,本首为第二首,侧重阐发儒家心性修养的至高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