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五律结构谨严,意境清寂,将写景、抒怀与理趣融为一体,是朱熹山水诗的代表作。
首联破空而来,开篇便带出寻幽探胜的超凡气度,“万里风”的想象让全诗开篇就有了开阔的境界。颔联“饮泉云出岫,卧岭月流空”是全诗的名句,对仗精工自然,情景浑然一体:诗人将自身融入山水,饮泉卧岭,观云月流动,既写出了山间夜宿的空灵景致,又暗合了理学中对自然天地生机流动的体悟,景与理浑然无痕,耐人品味。
颈联转而抒怀,“永夜浑无寐,悲歌莫与同”隐隐透出诗人知音难觅的孤寂心境,让诗篇多了一层个人情志的厚度。尾联以景结情,起身所见残树疏影,小楼东头清绝之景,收束全诗,余味悠长。全诗语言质朴洁净,意境清冷悠远,情与景交融,理与情相合,颇具艺术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