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读致政少傅相公送赵成都佳句两篇不胜慰幸已次高韵并饯其行而再赋此章以见区区瞻仰之意缮录拜呈伏乞采览 其二

一旦高辞将相权,身名从此庆双全。
人夸迹已风尘外,谁道心游日月边。
未许前贤专晚节,更将余事发春妍。
君王若要询黄发,便好临雍促肆筵。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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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决然辞却将相的重权,此后人生便得以身名俱泰,人人都称贺这完满的结局。
众人都夸赞他的行迹早已脱离了纷扰的俗世官场,谁能知道他的心始终牵系着君王与朝廷的高远境地。
这般操守足以不让前贤独专美名于晚节,更能把闲余的岁月滋养出盎然的生机春意。
君王如果要咨询年长贤德的老臣治国之道,正好可以亲临太学,快速延请他赴筵问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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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伏读恭敬地阅读,是古代晚辈或下位者对尊长作品所用的敬辞。
  • 致政古代官员将执掌的政务交还君主,即辞官退休。
  • 风尘代指纷扰喧嚣的俗世官场。
  • 日月边日月代指帝王与朝廷,此处形容心系朝政、格局高远的精神境界。
  • 黄发代指年长的贤德老臣,古人认为老人头发由白转黄是长寿高寿的象征。
  • 临雍指帝王亲临辟雍(古代的皇家太学),举行敬老尊贤的典礼。
  • 肆筵铺设盛大的筵席,此处指君主延请老臣咨询治国要道的正式场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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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温厚崇敬的笔触,赞颂了致政老臣功成身退、名节双全的高尚品格,是朱熹次韵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老臣主动辞却将相重权,得以身名俱泰的完满人生选择,没有半句世俗的功利评判,饱含着儒者对“功遂身退”理想境界的推崇之意。中间两联笔锋一转,既回应旁人对老臣脱身官场的普遍赞叹,又进一步点出其身虽退、心却始终牵挂朝廷的高远襟怀,跳出了普通退隐诗标榜闲适的俗套,盛赞其晚年名节比之前贤更为超迈,闲居岁月也自有盎然生机。

收尾两句则寄寓了诗人对老臣乃至整个朝堂的美好期许,希望君王能够不忘旧臣,向年高德劭的老臣咨询治国安民的要道,将儒家尊贤重道的传统落到实处。全诗雍容和雅,情辞恳切,尽显朱熹作为理学家诗作温厚醇正、立意高远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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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孝宗淳熙年间,当时曾任朝廷要职的少傅赵雄(一说为赵汝愚)致政退休,为即将赴任成都的友人赋诗赠行。

朱熹读到这两篇诗作之后十分感佩,于是依原作的韵脚次韵创作两首,既为即将赴任的赵姓官员饯行,也表达自己对这位德高望重的退休老臣的敬仰仰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