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风格沉郁顿挫,将个人身世之感与家国沦丧的宏大悲慨完全融为一体,是南宋中期爱国士大夫群体心境的典型写照。
全诗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典故,完全以白描手法直抒胸臆:前两句点出核心矛盾,故都的宗庙沦陷数十年,自己名义上是这座宫观的主管官员,却只能在江南遥祭,年华老去白发丛生,每一念及时都会生出新的悲慨。后两句的反差尤其动人,明明自己的名籍隶属于远在北方的鸿庆宫,却根本没有踏足故土的可能,这种错位的身份带来的荒诞感与无力感,把南宋偏安局面下有志之士的共同悲愤抒发得淋漓尽致,全诗没有激烈的呼号,却字字沉厚,余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