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刘志夫严居厚潇湘诗卷后

潇湘门外水如天,说着令人意惨然。
试问登高能赋客,个中何似汨罗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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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门外江水浩荡,远接天际水天相连,只要一说起这片土地的过往,就不由得让人神情黯然心绪凄然。
我试着问二位擅长登高作赋的才学友人,这潇湘水天之间的万千感怀,和屈原投水的汨罗江畔的千古悲慨相比又有什么不同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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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潇湘指潇江与湘江,二水在今湖南永州境内汇合,古属楚地,是历代迁客骚人登临抒怀的经典地域,和屈原的典故深度绑定。
  • 登高能赋客语出《诗经·定之方中》毛传,指登高之际能够创作辞赋的饱学之士,这里特指诗卷的两位作者刘志夫与严居厚。
  • 个中此中,这里指代潇湘水天苍茫的景致,以及由景致触发的全部感怀。
  • 汨罗渊指汨罗江,地处今湖南东北部,相传战国时期楚国爱国诗人屈原不愿苟合乱世,在此投水殉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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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以景语开篇,起笔就勾勒出潇湘门外水天相接的浩渺苍茫之态,紧接着直接点出谈及此地便心生凄怆的情绪,没有多余的铺陈,直接奠定了全诗沉郁厚重的抒情基调。

后两句以设问收束,轻巧地将眼前的潇湘风物和屈原沉江的千古历史典故勾连起来,跳出了普通题卷诗描摹景物、应酬赞美的俗套,既暗含了对潇湘山水承载的忠义气节的推崇,也体现出理学家朱熹对先贤品格的深度认同,全诗篇幅极短却意蕴深厚,语浅而情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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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乾道年间,当时朱熹正在湖湘一带交游论学,友人刘志夫、严居厚将二人所作的潇湘主题诗卷出示,请朱熹题跋留念。

潇湘流域是楚文化的核心承载地,留存着大量屈原等历代先贤的行迹与传说,朱熹览卷触景生情,结合自己对湖湘历史人文的长期认知,写下了这首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