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茶供养黄蘗长老悟公故人之塔并以小诗见意二首 其一

摆手临行一寄声,故应离合未忘情。
炷香瀹茗知何处,十二峰前海月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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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之际我挥手致意,特意为塔中故人捎去一声问候,想来你即便历经生死离合,也定然不会忘却旧日的真情。
我焚香煮茶遥寄追思,不知你的神魂安栖在何处,只见群峰十二座的山前,一轮海月正洒下清朗的光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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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蘗长老黄蘗山的高僧,黄蘗也作黄檗,是禅宗临济宗的祖庭所在地。
  • 瀹茗煮茶。
  • 十二峰此处代指黄蘗山周边的连绵群峰,暗合禅门传说中的清净胜境。
  • 故人之塔佛门僧人的骨灰灵塔,是供奉逝者舍利、遗骸的纪念建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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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一般悼亡作品凄苦悲切的俗套,开篇便从人情物理落笔,直言哪怕生死相隔、聚散无常,真正的情谊也不会被轻易磨灭,立意温厚通达,完全符合朱熹作为理学大家的襟怀。

后两句以景结情,把焚香祭茶的动作与山前月朗的清景完全融合,没有直写悲喜,却把澄澈悠远的怀念之情尽数托出,兼具儒者的仁厚与禅家的空明,是南宋理学诗中情韵俱佳的少见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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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孝宗淳熙年间,当时朱熹任职福建,游历闽地禅林,专程前往黄蘗山拜谒高僧悟公的故人灵塔,以香茶作为供养,有感于跨越生死的方外交谊,写下这两首绝句明志。

黄蘗山是宋代著名的禅门祖庭,朱熹一生与佛门多有交游,对禅家的性理之学多有借鉴,这首诗正是他以儒者襟怀观照方外情谊的代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