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岩桂二首 其二

露浥黄金蘂,风生碧玉枝。
千林向摇落,此树独华滋。
木末难同调,篱边不并时。
攀援香满袖,叹息共心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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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沾湿了桂花金黄的花蕊,清风拂过它碧玉般青嫩的枝条。
千万林木临近秋寒都将凋零,唯有这岩桂长得繁茂生机淋漓。
高处的群木难和它志趣相投,篱边的菊花也不能和它同时盛放。
攀折桂枝时馥郁香气沾满衣袖,我不由得深深叹息与它情志相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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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露浥露水沾湿。浥,意为湿润。
  • 黄金蘂金黄的花蕊,这里指代桂花,“蘂”同“蕊”。
  • 华滋枝叶繁茂、花开盛美的样子。
  • 同调原指曲调相同,这里指志趣品性相投的同类。
  • 心期两相期许,情志完全相合的心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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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理学家托物言志的咏物佳作,通篇以岩桂为歌咏主体,不重描摹外形而重摄取其内在的精神气韵。

开篇两句先绘出岩桂的外在风姿,金蕊承露,碧枝迎风,色泽明丽清润,先给读者留下高洁秀雅的初印象。中间两联转入品格的赞颂,秋深万木摇落之时它独能华滋,既不与高处的凡木同流,也不与篱边的群花争时,凸显出它遗世独立、不随流俗的高洁品性。收尾两句收归到诗人自身的情志,攀桂香满袖的细节,将人与桂的距离完全拉近,最终点出诗人叹息的缘由,是自己秉持的理想志趣与岩桂的品格完全契合,物我相照,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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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理学家朱熹晚年闲居闽地山野时的咏物诗作。

岩桂即生长在山岩间的野生桂树,不同于庭院中人工培植的桂树,朱熹素来喜爱以草木品性寄托自身的道德追求,这首组诗便是他观照山岩间野桂的风姿品格,有感而发写下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