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吴公济菖蒲

翠羽纷披一尺长,带烟和雨过书堂。
知君别有臞仙种,容易难教出洞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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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绿的叶片像翠鸟羽毛般错落舒展,足有一尺来长,它裹着云烟带着细雨,被送到我的书堂。
我知道你这可不是普通的凡品,是隐逸仙人传下的珍稀异种,寻常轻易绝不会让它走出幽僻的内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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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翠羽原指翠鸟鲜亮的羽毛,这里用来比喻菖蒲翠绿舒展的叶片。
  • 纷披错落散乱、自然舒展的样子。
  • 臞仙臞同“癯”,意为清瘦,传说中隐居的仙人大多清瘦脱俗,故称臞仙,这里代指超凡脱俗的世外高人。
  • 洞房此处并非指新婚居室,而是指幽深僻静的内室,这里代指主人培育珍稀菖蒲的雅致幽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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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清雅淡远,完全符合宋代理学家的审美意趣,没有堆砌华丽辞藻,将答谢友人的真挚情谊完全融于对菖蒲的描摹赞美之中,含蓄雅致。

开篇以翠羽喻菖蒲叶片,写出其鲜亮舒展的鲜活姿态,“带烟和雨”四字更是凭空为这份礼物添上了山野清润的灵气,仿佛这株菖蒲刚从烟雨中移栽而来,带着未散的自然清韵,一下子就点亮了书堂的清雅氛围。

后两句笔锋一转,点出这株菖蒲并非凡品,而是仙人传下的珍稀异种,寻常轻易不肯带出幽居,既盛赞了菖蒲的品格珍稀,也暗喻友人的志趣超凡脱俗,二人同好清逸的知音情谊不言自明,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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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理学家朱熹的酬赠小品,创作于他中年在闽地讲学闲居的时期。

诗题中的吴公济即吴翌,是南宋著名学者,与朱熹志趣相投交谊深厚,他特意将自己亲手培育的珍稀菖蒲赠予朱熹,朱熹收到这份雅致的礼物后便写下这首短诗答谢。

菖蒲是宋代文人极为推崇的书斋清供,它不慕艳阳、耐阴耐寒,姿态清逸无有俗艳,被认为有伴读清心、延年益寿的寓意,是文人雅士之间往来馈赠的绝佳雅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