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理学说理诗,通篇围绕研易的核心方法展开,义理精深,条理清晰,毫无理学家说理的枯燥感。
开篇两句就打破了常规读易只重文字象数的路径,点明学易要先正本清源:不要只在已成的卦爻辞中钻牛角尖,要先在卦画未生的本源处立定脚跟,澄清本心,把握易理的根本,跳出文字的桎梏。后两句顺着这一思路递进,点明只有从太极本源上认识到两仪阴阳的生发由来,才算真正贯通了易理,得到了读易的真趣。
全诗短短二十八字,将朱熹对易学的独到见解融于其中,既讲清了为学治学的次第,也展现了宋代理学诗说理透彻、平实自然的典型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