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五日海上遇风雨作

疾风吹雨满征衫,陆走川行两不堪。
尘事萦人心事远,濯缨何必在江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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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速的海风裹挟着冷雨打湿了我的行旅衣衫,无论是陆路奔波还是水路行船都让人难以承受。
世俗的杂事纵然缠绕心头,只要精神境界高远,想要修养高洁品格又何必一定要远赴深江寒潭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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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征衫旅人远行时所穿的衣衫。
  • 陆走川行指陆路奔走、水路行船,代指水陆两路的奔波劳顿。
  • 尘事萦心世俗的琐事缠绕牵绊内心。
  • 濯缨洗涤系冠的丝带,典出《孟子·离娄上》“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后世常用来代指修养高洁品格、避世隐居的行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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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是朱熹理学思想与日常行旅体验结合的典型作品,前两句纯用白描,直写海上遇风雨的切身感受,疾风骤雨打湿征衫的实景,将水陆奔波的疲惫感写得十分真切,毫无雕琢痕迹。

后两句笔锋陡转,从实景的描摹跳转到义理的阐发,反用“濯缨”的传统典故,打破了世人必须遁迹江湖才能获得精神高洁的刻板认知,点明只要内心的境界超脱于尘俗之上,不必刻意远走江潭避世,同样可以获得品格的修养与精神的自由,尽显理学家通透旷达的胸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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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淳熙九年(公元1182年),时年52岁的朱熹赴任浙东提举常平茶盐公事,途中取道海路,恰逢五月初五端午节,在海上突遇风雨,有感而发写下这首七言绝句。

朱熹一生主张积极入世践行义理,反对刻意避世的隐逸姿态,这首小诗正是他这种处世哲学的诗意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