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完全跳出了理学诗文常有的晦涩说教感,以极浅近的语言点破了儒家修养的核心要义,打消了初学者的畏难心理。
开篇先破掉世人常见的怠惰托词,很多人不肯下修养功夫,总推脱说自己分不清公心私欲的边界,朱熹直接点破这个借口,说公私的边界本来就清清楚楚,真正的问题是你不肯踏踏实实每天下功夫。后两句顺势给出清晰路径,不需要去求什么玄奥的顿悟功夫,只要在事理明白的日常场景里猛下分辨的力气,立志向颜回看齐,自然就能一步步抵达圣贤的境界,全诗充满了践履的力量,完全符合朱熹“知行相须”的理学主张,作为启蒙诗来说,既有义理深度,又有极强的行动指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