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平实恳切的笔调阐发儒家十六字心传的核心地位,开篇就点明自从儒家典籍传世以来,人心道心的义理就是所有讨论心性问题的第一纲领,直接凸显出这一学说在整个儒家道统体系中的根本性地位。
后两句抒发感慨,朱熹认为儒家先圣对心性的剖析已经极为精明细密,作为启蒙训导的内容十分切要,可当世真正能领会传承这一心学要义的人却十分稀少,字里行间流露出他对理学传承后继乏人的忧虑,以及向蒙学弟子普及心性学说的迫切心情。全诗没有堆砌生僻典故,语言质朴直白,完全服务于启蒙教化的创作目的,是宋代理学诗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