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蒙绝句 逝者如斯二首 其一

如何物却能形道,只为皆存理一端。
偶感斯川存动理,故言逝者可同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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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世间具体的事物都能够显现出形而上的大道,只因为万物之中都禀赋着天理的某一个方面。
偶然见到奔流的川水感悟到其中运动不息的天理,所以孔子才说流逝的万物如同这流水,可以从中体悟大道的运行规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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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训蒙指对幼童进行启蒙教育,《训蒙绝句》是朱熹创作的理学启蒙诗歌总集。
  • 形道显现、承载形而上的儒家大道。
  • 理一端天理的一个侧面、一个部分,朱熹认为万物都各自禀赋了天理的一部分。
  • 斯川指孔子当年在岸上讲学时面对的河流,这里代指奔流的河水。
  • 逝者出自《论语》“逝者如斯夫”,本指流逝的时光,这里代指世间一切运动变化的事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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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理学诗,完全摒弃了浮华的辞藻,以最浅白的语言完成义理的传递,非常符合启蒙读物的定位。

全诗核心是阐发朱熹“格物穷理”的核心思想:大道并非脱离具体事物而存在,普通的一草一木、奔流河水之中都蕴含着天理,只要细心观察体悟,就能从具体事物中窥见大道的运行规律。整首诗逻辑清晰,层层递进,没有后世部分理学诗常有的晦涩空疏之弊,兼具思想性与启蒙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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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蒙绝句》是朱熹专为初学儒家经典的蒙童创作的理学启蒙组诗,共收录绝句百余篇,大多创作于南宋乾道年间,当时朱熹正居于建阳寒泉精舍潜心著述、授徒讲学。

这首诗是针对《论语·子罕》中“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一章的义理阐发,目的是用浅近韵语向孩童讲解儒家格物穷理的基本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