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理学诗,摒弃了同类作品常见的抽象说教弊病,以层层递进的逻辑把玄奥的体道功夫讲得平实可感。开篇先破误解,指出“道难言”不是道本身不可言说,而是没有实修的人根本描摹不出道的真实样貌,直接消解了后世以“不落言筌”为借口逃避义理学习的虚浮学风。
后两句直接点明为学路径,把孟子的养气说和儒家的反躬自省传统结合起来,强调求道不能只在文字言语间求索,必须先做实实在在的修养功夫,等到浩然正气充塞内心的时刻,自然能以正直本心反观内在,真切体认到大道的存在。全诗语言质朴无华,完全是讲学的恳切口吻,却把理学最核心的知行合一的为学精神传递得十分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