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聚僧神济善医能知人死生于数岁或数月之前或有奇疾则以意用药无不差者既享高寿临终甚了了因作二诗哭之僧讳清照神济乃其师号云 其二

料理归期不作难,等闲坐蜕白云轩。
去来自熟三生路,谈笑聊书四偈言。
舍利虽藏多宝塔,化身应返给孤园。
阴功若证菩提果,更与众生洗病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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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已料理好往生的归期全无滞碍,从容自在地在白云轩中坐化辞世。
来来去去早已熟稔前世今生的轮回路径,谈笑间随手写下四句偈语安然离世。
你的舍利即便被供奉在多宝塔中,幻化的身形也应当重返给孤独园的清净佛地。
你累世积下的阴德若能证得菩提正果,定会再来为世间众生洗除病痛的根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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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坐蜕佛家对修行者安然坐化离世的雅称,指脱去凡躯得道而去。
  • 三生路佛教概念,指前生、今生、来生的轮回路径。
  • 偈言也叫偈语,是佛教中体裁类似诗歌的短句,多用来记述佛法要义。
  • 舍利佛教中高僧大德圆寂之后留下的坚固结晶,被视为修行功德的象征。
  • 给孤园佛教圣地祇树给孤独园的简称,传说中是释迦牟尼佛说法的重要场所。
  • 阴功也叫阴德,指暗中做下的不为人知的善事功德。
  • 菩提果佛教中指修行者最终证得的圆满觉悟正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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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打破了普通悼亡诗的悲戚基调,全程以崇敬的笔调刻画神济僧的修行境界,将他作为医僧的两大特质——通医道、明佛理完全融合在一起。

全诗没有渲染生死相隔的哀痛,反而处处凸显神济面对死亡的从容自在,前三联连用多个佛教典故,完全贴合人物身份,没有堆砌典故的生硬感。最后一句落点在“更与众生洗病根”,既呼应了神济生前以医术济世的德行,也寄寓了作者对这位高僧的最高期许,情真意切,禅意与仁心兼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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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马先觉的悼僧之作,收录于《全宋诗》。

诗题中所记的神济是吴地慧聚寺的高僧,法名清照,以神异医术闻名,他不仅能提前数月乃至数年预判人的生死,遇到疑难奇症便凭体悟灵活用药,几乎没有不痊愈的病例,他享年很高,临终之时神志依然十分清明,马先觉十分敬重这位僧医,接连写下两首悼诗追怀他,本诗是其中的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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