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马泉

灵泉蓄幽愤,跃石作良马。
奔腾曳练驶,追风非泛驾。
行健石有迹,气骄珠汗洒。
何当奋厥志,万骑阴山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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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灵泉蓄积着沉潜的雄浑气势,冲过岩石幻化为骏马的形态。
它奔腾前行像拖着白练般迅疾,追风赶月绝不是庸劣的凡马。
它行进劲健在岩石上踏下清晰痕迹,意气骄纵挥洒出如珠的水沫。
何时能舒展它宏大的志向,随同万千铁骑驰骋在阴山下的疆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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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幽愤此处指沉潜蓄积的雄浑气势。
  • 泛驾原指马不受驾驭,此处代指庸劣凡马。
  • 行健行进劲健刚猛,化用《周易》“天行健”的典故。
  • 厥志厥为代词,相当于“其”,指它的宏大志向。
  • 阴山古代北方边塞的重要山脉,后世常以阴山代指北疆疆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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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构思极为精巧,全程采用借物喻人的手法,将奔涌的泉水完全骏马化、人格化,字字写泉又句句暗合骏马的神采,形神兼备毫无违和感。

全诗没有停留在摹写山水奇景的层面,末尾两句陡然宕开一笔,将泉的意象和边塞铁骑的报国图景联结,把个人的家国情怀投射其上,瞬间拓宽了整首诗的格局,尽显宋代理学家诗作沉雄开阔的独特气象。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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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韶是南宋著名理学家,为陆九龄、陆九渊的兄长,世称梭山先生,一生隐居讲学,不慕荣利,学术上注重践实,反对空疏议论。

这首诗是他游历家乡江西金溪境内的奇景跃马泉时所作,当时南宋偏安江南,中原故土长期沦陷,诗人借咏叹泉流寄寓了收复失地的慷慨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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